“其次,敌暗我明。它虽然受了伤,但如果它铁了心要跟我们在树林里玩捉迷藏、搞暗杀,以它那种诡异的速度和放冷箭的能力,我们很容易出现伤亡。”
“最重要的一点是……”
“它已经被你砍伤了。我的血液已经进入了它的体内。”
“你们亲眼见过我血液的威力。那根本不是它靠身体素质能扛过去的。它现在就是一具正在溶解的活尸,逃进树林,不过是找个偏僻的地方等死罢了。”
“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它就会化成一滩连骨头都不剩的黑水。”
“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必死的目标,去冒不必要的风险。”
听完我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四月和甘露婷都认同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甘露婷将流星锤盘在腰间,“那我们就别管它了,继续赶路要紧。”
“大家重新组织一下队形。”
远处的炮火声依然在轰鸣,说明冷锋他们还在山下为我们吸引火力。
“我们距离山顶的母巢越来越近了。越往上,空气里的孢子浓度和未知的危险就越大。”
我重新端起连弩,“甘露婷,你还是开路。四月断后。文丽,你走中间,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
“明白!”
我们跨过满地的丧尸残骸,继续沿着那条通往瑶山山顶的盘山阶梯,向上攀登。
随着海拔的升高。
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诡异。
原本正常的山体岩石上,开始覆盖上一层如同暗红色肉膜一样的东西。
那些变异的藤蔓像是一根根粗大的血管,在肉膜下搏动着,甚至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大家小心,我们已经进入母巢的边缘领域了。”
我压低声音提醒道。
抬头望去,山顶那座“云顶观光酒店”的轮廓已经在望。而那个笼罩在红雾中的母巢主体,正像一颗恶魔的心脏,静静地趴在酒店的上方。
胜利似乎近在咫尺。
我们四个人贴着山壁,小心翼翼地向上摸索。
就在我们刚刚转过一个陡峭的弯道,来到一片相对平缓的山腰平台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