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密度的肉体让我每跑出一步,鞋子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
面对那些混杂在普通丧尸中、体型接近三四米的高阶变异体,我没有减速,直接挥出拳头,砸在它们坚硬的颅骨或者胸骨上。
没有僵持,没有反弹。
巨大的质量带来了压倒性的贯穿力。
高阶变异体的骨骼在接触的瞬间碎裂,庞大的身躯被直接打穿,暗黑色的血液顺着我的手臂流淌。
我们就这样像一把尖刀,轻而易举地切开了这张由变异体组成的防御网。
没有疲劳,没有停顿。
三公里的距离对我们来说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穿过最后一片起伏的丘陵和废墟,前方的地势开始变得平缓。
等到了地点,我们停下了脚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派建筑物的大门。
在夜色和飘落的风雨中,这片建筑群显得十分突兀。
它背靠着太行山脉那黑色的巨大轮廓,四周被一圈高大的青砖围墙圈了起来。
围墙的表面长满了青苔,很多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缝,但整体结构依然完整。
正前方,是一座高大的门楼。
门楼的飞檐有些残破,上面的瓦片掉落了不少。
一扇暗红色的大木门拦在我们眼前。
这扇门非常宽大,足有三米多高。
门板用厚实的实木打造,表面包着一层铁皮,上面整齐地排列着拳头大小的铜钉。
铜钉已经生满了绿锈,门环也断了一边。
两扇门板紧紧地闭合着,中间没有一丝缝隙,透着一种久远且沉重的气息。
甘露婷走上前。
她没有把手臂上缠绕的流星锤解下来,双腿微微分开,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