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苍的双手微微发抖,他仿佛看到了六十年前那场让整个秋夜家族几乎全军覆没的腥风血雨。
“那种力量的浓度和暴烈程度,根本不是我们现在这种按毫升计算、甚至还需要人工过滤的药剂能够比拟的。”
“他在当年是无敌的,如今也是无敌的。”
秋夜苍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坚信,只要能找到爷爷,只要能解开这个封印,那股沉睡了半个多世纪的狂暴力量,必将摧毁外界的一切阻碍。
面对秋夜苍这近乎于洗脑般的自我催眠。
山王冷哼了一声。
作为一个依靠自身拳头在废土上杀出一片天的强者,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盲目的家族崇拜。
“这么无敌,六十多年都没有逃出来?”
“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恐怖,有着超出常理的力量。这区区一座活火山能困住他?”山王指着周围的岩壁,不屑地说道,“他就算是用手挖,用牙咬,六十年也足够他把这座山给挖空了吧!结果呢?还不是乖乖地在这个火炉里当了六十年的缩头乌龟。”
山王一边嘲讽着,一边迈开粗壮的大腿,准备越过秋夜华子继续往前走。
“咔”的一声。
清脆的碎裂声突然从山王的脚下传了出来。
秋夜苍和华子也同时愣住了。
三个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山王的脚上。
山王缓缓抬起脚,他低下头,将视线投向了刚才自己踩过的地方,在这个连石头都被烤得发红的通道底部,不应该出现这种类似于踩碎干枯树枝的脆弱声音。
当看清地上的东西时,三个人顿时呆在了原地。
这是一个人的头骨。
一个在高温和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变得像粉笔一样酥脆的人类头骨。
看着那堆散落在暗红色岩石上的骨头渣子,周围空气的温度接近百度,但通道里的这三个人却在这一刻,莫名地感觉到后背渗出了一丝冷汗。
这地方是封印第一位极适者的绝对禁区,六十年来,除了那个被丢进来的老怪物,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踏足这里。
那这颗头骨,是谁的?
山王收回脚掌,他咽了口唾沫。
“这不会是你家老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