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肩膀猛的一颤，眼睛倏地睁大，下意识就想回头去看。
“别动，马上就好。”理发师一只手轻轻定住李承乾的头，另一只手将电推子贴上了李承乾的后脑勺。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李承乾又是一僵。
“嗡嗡”声中，黑色的发茬簌簌落下。
电推子所过之处，头发被迅速推短，露出青色的头皮。
理发师手法娴熟，电推子在后脑、两侧平稳移动，调整着不同的卡尺长度。
李承乾僵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镜子里那个变得越来越陌生的自己。
李世民的目光也一直落在镜中李承乾的头上，看着那熟悉的发髻彻底消失，眼神有些复杂。
李渊背着手，凑近了些，花白的眉毛扬了扬，眼里露出明显的好奇。
李佳城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几分钟后，托尼老师关掉了电推子。
“嗡”声停止。
理发师拿起一把小刷子，轻轻扫掉李承乾脖颈和肩上的碎发，然后拿起一面镜子，对着李承乾的后脑照了照。
“先生，您看后面这样可以吗？”
李承乾从面前的镜子，看到理发师手拿的镜子里，自己的后脑勺，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好，那我再给您修修前面和鬓角。”理发师放下手持镜，拿起剪刀和梳子，开始做最后的精细修剪。
又过了几分钟。
“好了。”托尼老师放下工具，解开了围布。
李承乾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
“嗯，很帅！”
李凡摸着下巴，绕着李承乾走了一圈，咧嘴笑道，“都快赶上我那么帅了！”
李世民瞥了李凡一眼，没搭理他，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点点头，没说话。
李渊捋着胡子，目光在李承乾清爽的短发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镜中自己那梳理整齐的花白发髻，手下意识抬起来，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