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大婶精明归精明,对她们温家而言也是有利的。
她们本来就不想教那些在背后说闲话、转头就来蹭好处的人。
只是不好明着拒绝,免得落人口实。
现在大婶出面,几句话就把那些人挡了回去,省了她们不少麻烦。
青禾性子单纯,没听出大婶话里的弯弯绕绕。
以为她是真心帮温家说话,对她格外客气,教得也更仔细。
温伯骁站在不远处,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
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任由事情发展。
有些事,不必他一个当家男人出面,底下人自己就能理顺,反而更好。
人群渐渐分出了层次。
真心想学、之前也没说过难听话的,安安稳稳围在青禾身边,认真听、认真学。
那些心里有鬼、想占便宜又拉不下脸的,被大婶几句话说得臊得慌,只能慢慢往后退,不敢再往前凑。
江霖霖则和青禾肩并肩,一板一眼地认真编织。
夏知予看江霖霖专心,也不好意思再拉着她说案子解闷,转头就往旁边那位热心大婶身边靠。
温叙见状,也慢悠悠跟了上来。
正好搭个话,顺便探探对方的底。
夏知予先开了口:“大婶,刚才多谢你帮我们说话,不然那些人还得围着添乱。”
大婶爽朗一笑,脸上没半点扭捏。
“嗐,这有啥好谢的,我就是看不惯那些捧高踩低的。”
温叙顺势接话:“大婶说话直爽,我们看着都舒服。还没问您怎么称呼呢?”
“我娘家姓张,你们喊我张婶就行。”
张婶说话干脆,一点不藏着掖着。
“这一路流放,能遇上实在人家不容易,你们温家厚道,我乐意帮衬两句。”
夏知予好奇问了句:“张婶,您也是一家子一起上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