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死了,那条线断了,不管杀刘三的是谁,目的都很明确,那就是不让这条线继续往外延伸。
周天阔吩咐道:“去告诉傅老爷子,药铺那边加派人手日夜盯着,如果有人去药铺,一定要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是。”
影子转身退了出去。
刘三尸体在城南那座空宅的地窖里,躺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移走了。
影子亲自带人处理干净,没有惊动附近的住户。
地窖入口重新封好,地面上撒了一层新雪,看不出任何痕迹。
消息传到周天阔耳中时,天色大亮了。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京城的地图,目光落在城南那个位置上。
影子站在他对面,把处理经过简短讲了一遍。
周天阔问道:“尸体上有没有留下什么?”
“没有,身上没信件,没标记,衣裳是寻常料子,鞋底磨损均匀,唯一不正常的是他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旧疤,看起来至少有七八年了。”
“刀疤?”
“是,属下让人验过,那道疤不是兵器划的,是被细绳勒出来的旧伤。”
周天阔没有接话。
一个马夫,右手虎口有一道被细绳勒出来的旧疤,这不像是一个常年养马的人该有的痕迹。
“查一下刘三进六皇子府之前在做什么。”
“属下已经让人去查了。”
“好,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
影子转身退了出去。
周天阔再度陷入沉思。
杀刘三的人,不一定是白衣阁的人,也可能是周北琛的人。
如果周北琛发现刘三不安全了,肯定会选择灭口。
但是周北琛动手的话,没必要把尸体藏在空宅里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