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消息来了。
深夜,周天阔准备吹灯歇息,书房的门被人急促叩响了。
林一汇报道:“殿下,陈铁回来了。”
周天阔起身开门,看到陈铁站在门外,满身风尘,脸颊瘦了一圈。
他手里拿着一只布包,布包边缘渗着暗色的血迹。
“殿下,查到了。”
陈铁沙哑的道:“白秋声的银子,确实是从那个码头运出去的,走的是夜船,船主叫胡老三,在江上跑了二十年船,他把银子运到淮北之后交给一个人,那个人再沿官道北上,送到大金境内。”
“那个接银子的人是谁?”
“白秋声手下一个姓吴的管事,这管事只是个中间人,真正收银子的人不在大金境内,在淮北和边境之间的一个地方。”
周天阔目光一凝:“什么地方?”
“一座庄子。”
陈铁皱眉道:“庄子没有挂牌匾,属下的人在那附近蹲了几天,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进出,进出的人穿的衣裳料子很好,不像本地人。”
“那座庄子在什么位置?”
“淮北以北,大约一百里地,沿着官道走,在路东边一片很隐蔽的林子里。”
淮北以北一百里,已经靠近大封和大金的交界地带了,地点选得很巧妙。
离边境不远,但又不属于任何一方的辖区。
“你受伤了?”
周天阔看到陈铁袖口的血迹。
“不要紧,撤的时候被巡夜的人发现了,挨了一下。”
“你先下去歇息,伤让府里的大夫看一下。”
“是。”
周天阔叫来影子吩咐道:“去查那座庄子的底细。”
他脑子里还在想着那座庄子的事,如果陈铁说的大致不差,那就应该派人去把那座庄子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