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内应,如果有人提前把脉案找出来,放在约定的位置,那就够了。
“郑明远能提前把脉案拿出来吗?”
卫长风摇头:“不行,他说档案库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在他手里,一把在禁军统领手里。”
“他可以用自己的钥匙开门,但禁军统领的那把钥匙是用来锁外面那道铁门的,没有那把钥匙,他进不去。”
周天阔沉吟道:“图纸和换班时间,明天夜里之前我要拿到。”
卫长风一怔:“殿下要亲自去?”
“我不去,谁去?”
“殿下!”
卫长风急了:“太医院是皇宫的一部分,私闯太医院是死罪!万一被抓住……”
“不会被抓住。”
周天阔看着卫长风的眼睛,道:“我需要一份太医院的内部布局图,不只是档案库,是整个太医院,需要知道哪条路能进,哪条路能退,哪里有死角,哪里可以藏人。”
卫长风想再劝,可看到周天阔那平静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道:“属下明白。”
他戴上毡帽,推门而出,消失在晨雾里。
没过多久,便给周天阔把图纸拿回来了。
……
傅灵犀端着一碗热粥走进书房,看到周天阔站在窗前,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
周天阔摇头道:“只是有些事,需要我去做。”
傅灵犀没有追问,她已经习惯了周天阔说话只说一半。
“你什么时候去?”
“明天夜里。”
“我等你回来。”
短短五个字,像一颗定心丸,让周天阔纷乱的心绪安稳了许多。
他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