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右眼皮还是跳,跳了几天了,跳得他心烦意乱。
宋驰宇倒是不忙,站在廊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挂着笑,春风得意。
银元赌坊关了,他听父亲的话,没有再去招惹周天阔。
但他心里那口气没消,一直堵在胸口。
等紫心公主嫁过来,宋家就是皇室姻亲。
到那时候,周天阔还敢拿那五百万两说事?
“父亲。”
宋驰宇走进书房。
宋尉坐在案前看什么东西,见他进来,把手中的纸折了一下,压在镇纸下面。
“什么事?”
“儿子想跟父亲商量一下婚礼当日的宾客席位。”
宋尉看了他一眼:“宾客席位的事,宋安在安排,你去问他。”
“儿子问过了。”
宋驰宇在椅子上坐下:“可有些客人,宋安拿不定主意。比如汉王。”
宋尉眉头一皱:“汉王怎么了?”
“宋安不知道该把汉王安排在哪个位置,安排得太靠前,怕他闹事,安排得太靠后,又显得咱们宋家小气。”
宋尉想了想,道:“把他安排在主桌。”
宋驰宇一怔:“主桌?父亲,那岂不是……”
“他闹不了事。”
宋尉打断道:“紫心公主是他姐姐,姐姐出嫁,弟弟坐在主桌,天经地义,谁都说不出什么。”
宋驰宇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看到父亲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是,儿子去安排,不过,父亲,您说汉王婚礼那天真的不会闹事吗?”
宋尉摇头道:“他不会在婚礼上闹事,他不是那种人。”
……
汉王府。
与宋府的热闹相比,汉王府冷清得像一座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