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来不相信奇迹,他只相信自己。
“林一。”
“属下在。”
“去请卫长风来,不要走正门。”
林一会意,转身离去。
午时刚过,卫长风从侧门悄悄进了汉王府。
他穿着一身便服,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压得很低,似乎怕被人认出来。
进了书房才摘下斗笠,露出那张因连日奔波而略显憔悴的脸。
“殿下,您找属下?”
“坐。”
周天阔抬手示意。
卫长风在对面坐下,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与周天阔的相处方式。
周天阔把他当自己人,他也把自己当周天阔的人。
周天阔问道:“宋尉这几日在京城有什么动静?”
卫长风想了想,道:“宋国公还在路上,估计三日后抵京,不过,他的人已经在京城活动了,兵部、工部、户部,都有他的人,他们在筹备婚礼,也在联络朝臣。”
“筹备婚礼是明面,联络朝臣是暗面。”
周天阔淡淡道:“他要趁着回京的机会,把能拉拢的人都拉拢一遍。”
卫长风点头道:“殿下说得对,属下打听到,宋尉这次回京,带的随从不多,只有百余人,可他沿途经过的州府,都有地方官出城迎接,场面很大。”
“场面大才好。”
周天阔沉吟道:“场面越大,盯着他的人就越多,盯着他的人越多,他越不敢乱来。”
卫长风明白了周天阔的意思,不是要阻止宋尉,是要让宋尉有所顾忌。
一个有所顾忌的人,做事就会束手束脚,就会给别人可乘之机。
“殿下,属下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卫长风小声道:“最近有人在暗中打探殿下的事,不是宋尉的人,也不是大皇子和六皇子的人。”
“他们的路数很奇怪,像是江湖中人,又像是官府的人,属下查了几天,没查出他们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