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内,齐聚七八名赵国高阶武将,皆是常年随他征战北疆,最亲信的心腹。
或是军中实权校尉、副将,个个性情刚烈,忠心耿耿,都是亲眼目睹了承天门比试全过程的人。
众人围立一堂,人人面色愤愤,充满不甘和憋屈。
“将军!那周天阔太过狂妄!不过是大封一个闲散皇子,凭什么在我赵都地界耀武扬威,还当众折辱将军!”
一名黑脸副将率先开口,态度愤懑难平,道:“今夜宫中设宴,正是绝佳机会!不如我等轮番上前,再请他比试!咱们人多,车轮战耗他体力,定能让他落败出丑!”
话音落下,其余武将纷纷附和。
“没错!殿前是将军大意才让他侥幸得手!我等不信,他当真无敌!”
“晚宴之上不拘小节,以武会友本就是常理,陛下也挑不出错处!定要挫一挫他的锐气!”
“不然任由他这般风光,我赵国武将颜面何在!”
众人呼声高涨,个个战意汹汹,只待沈惊鸿一声令下,便要在晚宴之上再度发难。
可端坐主位的沈惊鸿却缓缓抬手,沉声压住了众人的喧哗。
“都住口。”
他声音低沉冷冽,带着常年掌兵的威严,让喧闹的大厅安静下来。
一众武将迅速收声,看向自家主将。
沈惊鸿目光沉沉,手指敲击着桌面,眼底翻涌着清醒之意:“我知道你们心中憋屈,我比你们更恨,但今夜宴席,谁都不准再提比武寻衅之事。”
众人愕然。
“将军?为何啊!”
沈惊鸿目光扫过众人,逐一剖析利弊:“第一,国宴重地,宴请外邦使节,关乎两国邦交体面。”
“陛下今日已然当众下令,不准众人寻衅生事,谁敢在宴席之上动武,便是公然违逆圣意,是置赵国大局于不顾。”
“第二,周天阔的实力,我亲身体会,远比看上去恐怖,你们谁上去都是输。”
“单打独斗,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车轮战?只会输得更难看,丢尽我整个赵国武将的脸面,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