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惊才绝艳的帝王与皇子,必定会碰撞出一个璀璨而动荡的时代。
而这场天下变局的赌注,他早就毫不犹豫,押在了周天阔的身上。
……
银元赌坊之内,人声鼎沸,气氛越来越火热。
童浩声坐镇赌坊多年,号称赌坊第一高手,平日里极少亲自出手。
偶尔有外地的赌术高手慕名前来挑战,无一不败下阵来,而且,输得一败涂地,惨不忍睹。
久而久之,童浩声在银元赌坊之内,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无人敢不服。
看到童浩声亲自现身,鬼手七迅速乖乖让出自己的位置,低着头想要请罪:“童哥,我……”
童浩声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让鬼手七继续说下去。
他目光落在周天阔身上,嘴角继续咧开,带着的问道:“怎么?区区几万两银子就入得了秦公子的法眼了?”
这是最典型的激将法,粗浅可笑,毫无技术含量。
可在赌坊这种地方,对那些已经赌上头的赌徒来说,这句话往往能起到奇效。
很多人被一刺激,马上答应继续豪赌,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周天阔抬起头,淡淡扫了眼前两人一眼,神色平静无波,道:“赌自然是要赌的,只不过,我赌的数目比较大,你能做得了主吗?”
一听这话,童浩声直接放声大笑:“秦公子,我童浩声在京城赌坛混迹数十年,谁人不知我童浩声的名号?”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如此狂妄的人!”
“银元赌坊在这京城之内,算得上是最大的赌坊。”
“如果连我们都拿不出对应的赌资,那秦公子只怕走遍整个京城,同样找不到第二家敢接你赌局的地方!”
“倒是好奇,秦公子如此自信,到底准备了多少赌资?”
童浩声呵呵一笑,眼中带着浓浓试探之色。
花间十二娘美眸一转,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尖酸刻薄的说了起来。
“黄口小儿都敢在这里大言不惭,逞能耍威风?”
“你莫不是以为这银票是给你爹妈烧钱的纸钱,随便开口就是天大的数额?”
“竟然敢问我银元赌坊有没有那么多赌资?真是可笑至极,不自量力!”
花间十二娘性格嚣张跋扈,一向脾气火爆,说话毒辣粗鄙,对周天阔没有半分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