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赌徒想到周天阔前面几把的神奇表现,不由得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银子押了上去。
“三百两,大!”
“五百两,大!”
一个头发乱糟糟,眼里布满血丝的中年人,看到这一幕,同样狠狠一咬牙:“我跟三千两!”
他被自己最好的兄弟设计陷害,如今还欠着三千两的巨额欠款。
明天早上若是拿不出钱,家里的祖宅、商铺,全部都要被人夺走,甚至,他美貌的妻子,都要被人霸占……
他实在走投无路了,这是他第一次来银元赌坊,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赌一把运气。
就赌这一把,一把定输赢。
赌赢了,所有问题迎刃而解,祖宅、铺子、妻子,全都还是自己的。
若是赌输了……那也就算了。
否则,没了祖宅,没了妻子,他留着这三千两银子,又有什么意义?
周天阔意外看了这中年人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紧接着,又有一些人跟着下注。
但金额都不大,大多都是几十两、几百两,只是全部加在起来都有好几千两了。
押小的人几乎没有,剩下就是一些围在旁边看热闹。
极少数熟悉银元赌坊套路的老赌徒,则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周天阔,很明显,他们对银元赌坊里面的猫腻心知肚明。
这一次,周天阔要输得很惨!
鬼手七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很少有人知道他这个外号,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有行内的人才清楚明白。
他师承鬼手一门,手上的动作快得如同鬼魅,肉眼根本无法分辨,又因为排行第七,这才被称为鬼手七。
他真正的杀手锏,是用发丝透过骰盅,触碰里面的骰子,改变骰子的点数。
而且,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