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周北琛昂着头,道:“冷神医医术通神,救死扶伤无数,他的话,岂会有假?”
这名字一出,城头上的人脸色都变了。
周天阔从原主记忆里翻出了这人的底细,冷无道是大封公认的第一神医,医术出神入化,性子清高得很。
皇室的封赏一概拒绝,只在京城开了家小药铺,寻常人连见他一面都难。
有这位大神背书,周北琛的话分量十足。
周北琛得意的瞥向周天阔,昨夜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见到冷无道。
不仅得了这句准话,还被老神医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周天阔的胡闹,这才让他敢这般理直气壮地发难。
“那是他医术浅薄,见识短浅罢了。”
周天阔淡淡摇头。
这话一出,周朔都忍不住脸皮抽了抽,放眼整个大封,敢说冷无道医术差的,恐怕就周天阔一个人了!
周北琛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瞠目结舌的道:“九弟,你这话也太狂妄了!冷神医的医术,岂是你一个纨绔能妄议的?”
周天阔懒得跟他掰扯,别说一个冷无道,就算这时代的扁鹊、华佗在世,也不知道什么是显微镜。
更不懂细菌感染的致命性,跟他们解释,纯属对牛弹琴。
不过,旁人哪里知道这些,只当周天阔是理亏了在硬撑,一个个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质疑。
周朔正要开口训斥,远方忽然传来一阵绵长的钟声,清越的声响穿透了战场的肃杀。
紧接着,城下原本蓄势待发的大金将士,开始有序后撤,三三两两的士兵忙着扎营,没有半点攻城的意思。
戚然瞪大了眼,一脸错愕,道:“是鸣金收兵!大金怎么突然不打了?”
“怪了,大清早正是攻城的好时候,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陈、刚也挠着头,一脸不解。
周天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原因很简单,他们的军心乱了。”
“若我没猜错,大金那些伤兵的伤势,已经开始大面积恶化了,这股恐慌早就传到了军营里!”
“蔡闻这是没心思攻城了,忙着查原因、想办法呢!”
周朔愕然看向周天阔,道:“难道这‘金汁’,真的有你说的那般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