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罢了,至少我有儿子。”
男人表情纠结,懊悔,却又无可奈何。
糟糠妻那事儿让现任这一位产生了危机感,就在刚才,岳父岳母得知已经生下儿子后,刚让他把绝嗣茶水喝下去。
一切……都没有了回头路。
他低头看着被奶娘抱去偏房的儿子,心中期许。
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孝顺,能成器吧。
渣男不知道的是,儿子能成器,但未必孝顺他们,他只是来讨债的,而不是来送福的。
——
霍家,镇国公府。
牌匾还是当年那个,稍微掉色就重新上漆,充满了岁月的痕迹,但即便无人打理,可却依旧亮堂堂的。
一处院子里,沈若玲端来膳食,全都放在阿满的跟前。
婢女们候在不远处,稳婆一遍遍检查产子所需要的东西。
“厨房里的火不能熄,水都备好,一部分烧开放凉,盖好防尘……”
声音不大,但各自忙碌着手边的事情,像是要迎接什么大事儿。
沈若玲给阿满布菜,眼底满是温柔。
“娘子,你要生了吗?”
霍平安看着阿满疼了一会儿后,吃各种东西,紧张得在旁边走来走去。
“还没。”
阿满很淡定,“阵痛才开始规律,估计得还有四五个小时才会发动,你要是紧张,你去找二哥练练,转移注意力。”
听到这话,沈若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个傻小子,不要乱了军心,你要是不安就到旁边去,别碍了满满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