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阮仵作吧。”
阮清霜微愣,警惕而又疏远地看着对方,“对,你们是.......”
该不会又是哪位苦主,怨她验尸,来找不痛快吧?
“阮仵作,请受民妇一拜!”
这人表示,自己的家人,冤屈得到洗刷,是因为她发现了一处很重要的细节。
为此,她心存感激。
正打算亲自前往侍郎府,没想到在这儿遇到。
“不客气,这是我身为仵作,应该做的事情。”
对方很朴实,抓了两只大鹅,说什么也要送给她。
但她不能收,否则就有收受贿赂的行为。
一旁的霍遇安拿出一小块碎银,“大娘,这两只鹅,我们要了,您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大娘推辞了一番,含泪接受,直呼他们是好人后,脚步一深一浅,佝偻着背离开。
“呃呃呃。”
大鹅还在叫唤着,阮清霜看着屏退了下人,肚子抓着鹅脖子的霍遇安,忍俊不禁。
“去清炖,还是红烧?”
霍遇安举着鹅,认真思考起来,这鹅一看就养了三年以上,味道肯定好极了!
“秋儿!”
阮清霜正开心地笑着,便听到一道突兀的的声音,两人顺着声响的方向看去。
就见一男子,挡住了从胭脂铺里走出来的女人,彦秋。
狗皮膏药宋青山又出现了,今日的他,打扮得人模狗样的。
整个人变得比过去清瘦,还带着些许惹人怜的模样。
“孩子不能没有爹,娘子,咱们和好吧,以后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