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这这种药材,药性最好的地方在根系,挖的时候不要碰坏了,碰坏了脉象不好,药效也会变差。”
采药的这帮人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一脸不悦。
“行了,你说一遍就行,我们又不是听不懂,一边去!”
顾泽郁闷,想要说什么,可看着他们一群人凶神恶煞的,他只好沉默。
此刻,他不禁想到了前世。
前世这个时候的他,医术已经小有名气了,身为太医院院首的关门弟子,他在京城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给太子告密以后,萧风华暴毙,他深得太子信任,风光无限。
请求他看诊的人多不胜数,他都是看心情,挑选一些人看病。
即便是还没有拜师那会儿,他在顾家的医馆里,给人看诊,挣到的诊费也比如今进山带人采药好!
“哟,说两句还哭了,啧啧啧。”
采药人看到顾泽掉眼泪,立刻嘲笑起来。
他委屈愤怒,眼泪流得更凶了。
本就年纪小,而是这张脸酷似沈若玲,乍看还像女子。
有的人,眼神变了,“哭得这么惹人疼,来来来,哥给你擦一下眼泪。”
顾泽面露金环,“不,你们别过来,走快!”
然而,这等荒山野岭,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拒绝.......
顾家众人,虽说在此地落脚了,可日子还是很凄苦。
他们内心抱怨顾晚曦和沈若玲冷心决心,弃他们于不顾,又暗暗庆幸,至少他们性命无虞,还能活着。
可这种活着,真的是一种折磨。
隐隐的,他们似乎明白了为何顾晚曦要让他们活着。
活着让他们备受折磨,才能知道,他们前世对她所做的,到底有多么过分,多么不该。
“阿曦,我错了,呜呜。”
顾胜爱上了喝酒,喝醉以后就嘟囔,哭着认错。
恰好被娶他的那个女人听到,她面色大变,一巴掌上去,让人取来一盆冷水。
“给我泼!”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