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
“别看了,污耳朵。”
沈若玲冲顾晚曦喊了一句,“早点歇息,明日咱们上族谱,祭拜你外祖母。”
“娘亲你说错了,是祖父祖母!”
今后她就姓沈了。
不过当下,顾晚曦这名字用的多,暂时还用着。
“你说的对,对了阿曦,你能不能让为娘,见一见他们?”
沈若玲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期待。
别人害怕的鬼魂,是他们日思夜想的亲人啊,她真的好想爹娘,很想念。
也不知道这些年他们在地下过得好不好,之前女儿似乎有要紧的事情忙碌着,她就没提出这个要求。
“娘亲不急,我已经知会过了,明晚,咱们一家好好聚一聚。”
闻言,沈若玲无比激动,“真的吗,太好了!”
她的眼中闪着泪花。
她何其幸运啊,能拥有阿曦这么好的女儿,还能见到已故的亲人。
娘俩躺在一张榻上,叽叽咕咕说些体己话,十分惬意和开心。
但另一端,被迫独守空房的霍明德郁闷之下,就来找霍临安。
“你都想好了,不抢皇位?”
霍临安给霍明德倒茶,“当皇帝没意思,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不想。”
“......”
说的,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大家都觉得那个位置高贵,但高处不胜寒,有太多东西需要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