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看到小姑娘已经羞得无地自容,霍遇安有些紧张和心疼。
“阮姑娘你很好,有本事,在下很佩服。”
他指的是阮清霜行仵作职责,验尸,帮助官府缉凶,为死者鸣冤的事儿,他真心佩服。
他认真的语气,令阮清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嫌弃自己呢。
“那你会娶我这样的姑娘吗?”阮清霜抬起自己的手。
“不觉得晦气,不觉得脏吗?”
她的手拿的不是绣花针,而是刀,剖尸体的刀,很多人都嫌她晦气。
从选择当仵作的时候开始,她就做好了此生孤独终老的准备,爱情什么的,不敢奢望。
但现在,她却生出了妄想。
看到阮清霜黯然的眼神,鬼使神差,霍遇安牵起了她的手。
“你的手,很好。”
说着,霍遇安也摊开了自己的手掌,“京城的人都说我满手都是铜臭,字写不好,也不会画,武学更是一般。”
“我当他们是嫉妒!若我也能入阮姑娘的眼,不如你嫁我娶?”
他是生意人没错,但也并不喜欢弯弯绕绕。
自顾晚曦和阮清霜成为手帕交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这姑娘,率真,重情重义。
被这么一哄,阮清霜莞尔。
深吸一口气,她定定的看向霍遇安,“你是认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握着阮清霜的指尖,霍遇安语气坚定。
“我,我们好好想想吧,这不是小事儿。”
霍遇安松开了她,笑着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