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狗吃屎难改,他绝对有更大的图谋,不安好心。
顾胜朝前,而顾晚曦往旁边躲了一下。
“别人用过的,我嫌脏。”
“二哥和我已经断绝兄妹关系,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以后还是不要出现在我跟前了,很碍眼。”
留下这话,顾晚曦朝前走去。
此时,霍家侍从牵来马车,她带着冷魅坐进马车,再也不看顾胜一眼。
有些人就是贱!
前世她卖乖讨好,都换不回父兄的一个笑脸。
而今她冷眼相待,这顾胜反而像脑子进水一样,巴巴地主动讨好。
虽说是抱着目的接近,可也令人很可笑。
“主子,您会心软吗?”冷魅有点担心,毕竟有血缘羁绊在。
顾晚曦闭目养神,“我和他们之间的仇,不共戴天,我不会回头,更不会原谅!”
什么上辈子的事儿都过去了。
过不去一点!
她承认前世是咎由自取,但顾峰他们可是实打实要了自己的命。
若她不反杀,上辈子他们踩着自己的骨血,肯定拥有了一生的荣华富贵!
冷魅沉默了,同时也好奇,是什么仇恨,能够不共戴天?
人命?
被冷落在原地的顾胜手一松,盒子带着簪子落在地上,发出了声响。
此时,当日在鹿鸣书院外,似乎和那摔碎的玉响起同样的声音。
他的心像是被人揪起一样疼。
顾胜捡起盒子和簪子,大步追上去,“阿曦,我都认错了,你还要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