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居然,得病了。
是谁!
是谁把这个脏病传给他的。
顾胜一阵阵窒息,都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之前有前辈告诉他,钱挣够了就撤,千万不要久留。
要么就不要看钱,一定要观察客人,跟管事的争取最大利益,不要谁都接。
当时他只当对方是嫉妒自己能挣钱,现在想想,那是别人好心提醒。
“不,我不能有事!”
他可是未来的堂堂大将军,再不济也是京城有名的富商,他怎么能得这种见不得光的病。
失魂落魄走出顾泽的书房,顾胜正好弟弟回来,他嘴巴张了张,想让他帮自己看一看。
可话到嘴边,他说不出口。
太丢人了!
“二哥,你怎么样了,脸色不对,是不舒服吗?我给你把把脉。”
自从前几日顾泽拉低底线以后,他不只给青楼女子看病,普通的人家也去,只要给得起他定的最低诊金。
不仅如此,他还跟一个医馆谈了合作,每日去坐诊半天,收取一半诊金。
当然了,开药的药费,是药铺赚。
“不,不用,我去当值了,午饭不用等我,你自己随便做。”
看着自家二哥仓促离开的背影,谷主不解。
“今天二哥不是休沐吗?当什么值?”难不成他还想去那个地方。
算了,这是二哥自己的事情,他懒得管。
离开家,顾胜直奔闹市区,将自己小心翼翼伪装了一番后,这才去看了大夫。
结果就是那样,他就是中招了,不过好在发现的及时,只要用好药,以后注意别再接触病患,复发的可能性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