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的他心思根本不在治病救人上,心浮气躁的,把脉并不准。
“你这是肝火旺盛,回去服用败火的汤药,喝个两天就好。”
说完,顾泽取出纸笔,“我给你开个药方,照这个方子抓药便好。”
“不用麻烦大夫了,辛苦。”
这人笑得并不是很诚心,拒绝了顾泽开药方,似笑非笑离开。
他最近走亲访友,大鱼大肉吃多了,出恭不顺,并非肝火旺盛。
这大夫只说对了一半,果然还是年轻不靠谱啊。
?
顾泽不解,但也没想太多,继续给其他人看。
因为是免费把脉,来看的人不少,偶尔也有人拿了他写的药方离开,只不过抓不抓药,就不知道了。
这种情况持续不到一个时辰,就听到有人喊。
“春风堂的徐大夫也来免费把脉开药方了,乡亲们快去,仅限前面一百名。”
有人一喊,原本顾泽的桌前还有人的,半炷香不到的时间全部走光。
他一头黑线,心里暗骂这些人不识货,他曾经可是御医!
等啊等,一个时辰过去了,在他饥肠辘辘打盹的时候,有人来了。
“你小子是大夫,可上门看诊呐?”
一名老头坐在了顾泽的跟前,身上传来淡淡的脂粉味道。
顾泽露出微笑,“自然,不过我现在在义诊,上门看诊的话,恐怕.......”
“我懂,不会让大夫您白跑一趟的,若是能治,肯定不会亏着您。”
“请。”
顾泽顿了顿,起身收拾药箱,老头身边的小厮还帮忙背药箱,顾泽拒绝了。
他是宫中养成的习惯,不允许他人触碰自己的药箱。
等到了地方,顾泽才发现,这人竟是青楼的龟公,请他来,是给那些‘身体不适’的姑娘看诊的。
“这,这.......”
顾泽的表情有些不情愿,他堂堂的太医院院首之徒,竟给人看这种脏病?
“怎么,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