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我这就走!”
不甘心,可顾泽也怕适得其反,狠狠地看了一眼消失在不远处门口的顾晚曦,转身离开国医堂。
出了国医堂,他看着手中用百金买来的孤本医书,内心深处冒起浓浓的怒火。
他想要扔掉,撕碎。
可一想到这价值几百两金子,他又下不去那个手。
他气得掉泪,泪水砸在孤本上。
为了拜师,他选择牺牲色相,才换取来这么多钱,可买来的这孤本医书没发挥作用,这和废纸有何分别?
“可恶!”
咬牙切齿,顾泽不愿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低着头仓促离开。
另一边,温太医这里。
他请来霍绥安,其实是想要看他手中那本记录着疑难杂症并附带解决之策的孤本。
因为帮忙的这个学子说了,他也是在霍绥安这里借看的。
“没错,学生的确无意间得到了这本书,温太医您要看,我可借您翻阅。”
闻言,温太医激动坏了。
“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了,你可愿意拜我为师,我正好想收一个关门弟子,见你很是合乎眼缘。”
其实,前世的温太医不太愿意收顾泽为徒,他想要收一关门弟子,那人是顾晚曦并非顾泽。
她陪着顾泽学医,自己耳濡目染,比他更有天赋。
前世她拒绝了,并奉上了医书,这才求得温太医松口。
这辈子她以学玄学为主,自然也不会拜师学医。
看了一眼顾晚曦,见她颔首后,霍绥安没有拒绝。
“能入温太医的眼,是学生的福气,待学生准备准备,再奉上拜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