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被附近的采药女救治,之后大夫都说他瘫痪了救不了。
但那姑娘不放弃,念在他出钱买了昂贵的药给自家祖父,便留在他身边伺候他。
“相处久了,你们有了情谊,但因为断腿,你心爱的姑娘嫁给了别人,其他姑娘听闻你瘫痪都不愿意嫁过来。”
这个时他绝望得想死,那姑娘便说没人嫁,她愿意伺候他一辈子。
“你们私拜了天地,眯的母亲也默许了,但没有三媒六聘更没有办喜酒,她少夫人的身份不明不白。”
“但她不考虑太多,任劳任怨伺候你,日日夜夜给你针灸,揉腿,并向神明祈祷,用十年寿命换你双腿恢复如初。”
从那时起,男人的双腿逐渐有力,三个月之前,他能够站起来了,和常人无异。
“她以为能够等来你许诺的八抬大轿迎娶,没想到,你宁可娶当初弃你而去又和离归家的姑娘。”
这就算了,他们俩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顾晚曦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怒吼。
说起这姑娘的这四年,她仿佛看到了曾经一腔真心被践踏的自己,情绪难免有些难以自持。
“十年寿命,她,她怎么那么傻”男人震惊不已。
“是啊,她傻,就你是大聪明。”
这些年,他的母亲苛刻提防,生怕那采药女拿走他们家的一针一线。
顾晚曦的眼神带着寒意,“以为她无处荣盛,而你想享齐人之福,她不同意,一气之下你将她赶走。”
赶走这姑娘的时候,是让她素衣木簪,光着脚离开的府上。
“我的天,人渣!”
一大娘气得顿时就淬了一口,一想到自己或是自己的亲人朋友女儿被如此蹉跎,她就心疼。
还不是欺负人家采药女孤身一人没有娘家。
“不是我,我只是想她服软,我已经许她贵妾之位,若能生下孩子,就抬为平妻。”
“妾?”
顾晚曦笑了,“可真是天大的恩赐啊!”
男人涨红着脸,支支吾吾不知道作何形容。
来福连忙岔开话题,“大师,此事是新夫人自作主张,跟我们老爷无关呐。”
“事已至此,是不是把芍药姑娘找回来啊?”
男人心想,既是因为芍药的原因,那他和离,娶她为妻总行了吧?
“老天开眼,见你辜负真心,福泽已经收回,至于那姑娘是否回头,你不妨亲自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