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皱眉，却也不好拦人，他不满地瞪了一眼顾泽。
“来人，带公子去账房。”
这里发生的事儿，都尽入楼上一名妇人的眼中。
“这边是铺子里新合作的胭脂师傅？脾气倒是不小，我的客人也往外赶！”
她皱了一下眉头，冲着身边的婢女吩咐。
“把那姑娘请到贵客屋，上好的茶点端过去，切莫怠慢了。”
凭她的眼力判断，这二人非富即贵，没必要因为一个不长眼的呆子而得罪大顾客。
“奴婢这就去。”
顾晚曦和霍绥安转身，才走到门口的时候，婢女从一侧的楼梯匆匆下来阻拦。
“两位客官留步，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还请二位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东家请两位喝茶，顺便欣赏一下其他胭脂。”
“我们铺子还有其他上好的胭脂，姑娘不妨看看，说不定有能够入您眼的。”
这事儿是顾泽的私心，这铺子也是受他连累了。
顾晚曦挑眉，“如此，那就送些来瞧瞧。”
她用不上，但若是不错的话，挑些回去打发给府中的婢女们也不错。
上楼的时候，顾晚曦瞥了一眼方才顾泽离开的方向，眼神幽幽。
今生没有她的干预，顾泽竟会选择前途无量的医道，而做一个胭脂师傅。
职业没有贵贱之分，但他的本事不该用在这上面上，显得有些大材小用。
不过，他怎么选都跟自己没关系了。
今生不需要按照她计划的人生路走，他们应该会很高兴。
顾晚曦和霍绥安落座后，立刻就有侍从奉上茶水，以及一桌子的各种胭脂水粉。
紧接着，一名妇人带着婢女走进雅间。
“今日手底下的人不够机灵，怠慢了两位贵客，这些就当作是赔礼，还请姑娘莫要气恼。”
她的声音柔和亲切，再生气的人听了，怒火都会消散几分。
霍绥安冷哼，“说得对，不机灵的下人，该换就得换，不然容易破财！”
妇人轻笑一声在对面落座，“公子说笑了，两位能入小店卖东西，就是给小店送财运来了，何来的破财呢？”
不得不说，做生意的人就是能说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