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在和谁说话？”
张讼师看着顾晚曦冲着无人的地方说话，只觉得毛骨悚然，说话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他见过死人，也帮很多枉死之人的家人写状子。
也听闻过一些怪力乱神的事情，但从未经历过。
顾晚曦顿了顿，“怎么说呢，他算是你儿子的鬼朋友。”
他只听说过朋友，加个鬼字，怎么这么瘆人呢？
咽了下口水，张讼师和宋母定睛一看，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他们只觉得模糊看到了人影。
“你是谁！”
张母死死的看着那个方向，下意识挡在自家儿子的跟前，像老母鸡护着鸡崽子一样。
郝仁说话他们听不到，这时候楚松也从紫砂壶里跑了出来。
“大师姐姐求放过！”
噗通他朝着顾晚曦跪下，顺便把郝仁也给拉扯了跪下。
“快，跟大师认错，不然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你就没法轮回转世了！”
楚松又怂又苦口婆心地劝导，恨不得摁着郝仁的脑袋给顾晚曦磕头。
虽然跪下，但郝仁还是沉默不语。
“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嘿，你个犟种！
楚松气得想找夫子的戒尺来抽人，这小子平日里最听自己和夫子的话了，现在怎么油盐不进！
他才被打死捉走几天而已，这小子就上房揭瓦
哦不对，是学恶鬼夺舍了。
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可恶啊。
彼时，张昊幽幽转醒，他扯掉贴在脑门上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