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点点头。
“知道。传得挺邪乎。一个人,两天一夜,杀了两个S级,十几个A级,几十个B级。最后还在同登峡谷把人家一个S级钉在墙上,留了字。”
他顿了顿。
“听说最后,他当场从蕴灵境后阶蹦到了凝核境初阶?”
魏铁山点头。
“对。”
老柴吹了声口哨。
“牛逼。”
魏铁山看了他一眼。
“就这?”
老柴摊手。
“不然呢?我还能说什么?那小子就是个怪物。”
魏铁山站起身,又走到窗边。
他看着外面那片风雪。
“老柴,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有些沉。
“我在这边境待了二十年。见过的新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的死了,有的活着,有的升上去了,有的废了。”
“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的。”
老柴挑眉。
“哪种?”
魏铁山转过身。
“那种——从里到外,都已经淬过火的。”
他顿了顿。
“他才十八岁。十八岁,就已经杀了那么多人。就已经走过了那种路。就已经……”
他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