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啜一口,没有半点想要反驳的意思,
反而周元孟身后,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
“大伯父,您若不同意我去后院找人,刚刚为什么不直说。”
周元孟浑身一僵。
真到了周棪面前,他似乎又不敢像刚刚那样说话了。
他低咳一声掩盖尴尬,回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棪点了点头。
大步走到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下,端起酒壶给周元孟斟酒。
“我已经派人去裴家请清源居士,劳烦大伯父再让人将那套青花瓷准备好。”
“清源居士……裴清源如今在京中?”
“回京路上偶遇,同行了百里路,他也今日刚回到京城。”
周元孟皱眉,“你这是做什么?刚刚我告知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把事情再闹大,是想让你往后好好管教你的妻子。”
周棪反驳。
“但我觉得她没错。觉得有问题的事,为什么不能说?”
他放下酒壶,从怀中抽出一条绸帕慢条斯理地擦手。
“也多亏了大伯父,若不是您急匆匆地告诉我这些,我还不知道她吃顿宴席也能受这么多委屈。”
周元孟怔了怔。
他们一直以为周棪并不重视这个妻子。
不然也不会成亲当日那么洒脱地奔赴边关,独留沈沐知独守空房至今。
所以今日他忽然出现时,周元孟慌乱下第一反应就是拿沈沐知在后院跟人起冲突作筏子,想狠狠给他一个下马威。
谁想到他听完直接起身去了后院。
现在更是要请人过来,替沈沐知出这个头。
他们好像都错了。
周棪对这个妻子,并没有那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