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看向郑惜筠,似乎是在用眼神问可不可以。
郑惜筠原本没想这么轻易放过她们。
但沈沐知开了口,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走可以,但往后再有谁诋毁将军府的人,尤其是我儿媳妇,我一定找上门去讨个说法!”
“转告其他人,我郑惜筠说到做到!”
两人临走前再度感谢沈沐知。
这次的语气比之前而言显得真诚了许多。
回到将军府。
郑惜筠拉住沈沐知,目露担忧,“知姐儿,刚刚她们说的那些人,很明显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人。因为边关大捷陛下传下封赏,便想对周家指手画脚。”
“你是棪儿选定的人,将军府将来唯一的女主人,也是我认定的儿媳妇。千万不要听信谗言。”
虽然觉得她的说法有些奇怪,但沈沐知还是回握住她的双手。
“娘,我又不傻,这种闲话怎么可能放进心里。”
她顿了顿,“不过生意我还是想继续做下去,您和爹不会反对吧?”
“不反对,不反对!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还是那句话。
只要她跟周棪之间不出现问题,做点陪嫁铺子的生意根本没什么。
何况周棪这个做夫君的,都没提过一句反对。
想起小儿子,郑惜筠忽然长叹了口气。
她悠悠看向北方,“也不知道棪儿什么时候能回京。他回来一趟,很多谣言就能不攻自破了。”
沈沐知被她语气中的落寞感染,也抬头眺望起北方的天空。
前几日,她收到了程家的平安信。
信里虽然没写太多,但能收到这封信本身就意味着很多。
镇北关也许逐渐开始恢复正常,周棪面临的危机可能也有了解答。
她也盼着周棪早日班师回京。
有些事正缺这一份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