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狠狠扔到沈清汐脚下。
“这玩意算什么新货,毒药还差不多,把我们害得好惨!”
沈清汐垂眼看去。
正是前几日她送给那二三十位熟客的小盒胭脂。
盒子已经碎成两瓣,漆盒一角甚至还摔下来一小块,李夫人的愤怒之意溢于言表。
沈清汐被她夸张的说辞震住。
“害死人?”
“怎么可能,这就是一小盒胭脂罢了。”
她盯着脚边的漆盒,连连否认。
李夫人额角的青筋暴起老高,“怎么不可能!今天你必须把我们治好,还要给出我们满意的赔偿,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她拉了拉身旁的马夫人。
“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赶紧让她想办法解决!”
马夫人这才红着眼眶开口道,“沈老板,我如此信任你,你怎能为了钱,卖这样的毒药给我们用?!”
沈沐知心中的忐忑到了极点。
勉强挤出笑容问道,“说什么害人不害人的,我怎会做这种事!再说,你俩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吗,是,是胭脂不好用?”
“好用,太好用了。”
李夫人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她朝为首的壮汉点了点头,对方便指挥着人一字排开守住正门入口。
另外还有两三个人,将铺子的伙计们一一赶到店外的空地上。
“都给我转身,不准往里看!谁偷看我把他眼珠子挖下来!”
壮汉恶狠狠的语气,吓得远处的围观人群里,都有人瞬间背过身去。
铺子里只剩下沈清汐主仆和两位夫人。
李夫人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缓缓扯下覆面的绸缎。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沈清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