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说！”
一瞬间被戳中痛处，沈清汐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素心好几眼。
不过气归气，素心说的问题确实存在，还是得解决。
她沉思了良久。
“去找人做三十个小的胭脂盒，把这些分成三十份装进去。”
顿了顿，又道，“三十一份好了，留一份给作坊那边，让他们像以前那样照做一批出来。”
素心为难盯着桌上那几盒胭脂。
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
沈记的胭脂盒不算特别小，就是正常胭脂膏的份量，但也架不住均分成几十份。
素心有点不敢想，分出来后每份都会是什么小巧的模样。
“小姐，咱们真要这样卖吗……这份量，感觉客人不会满意。”
素心思索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现在挨骂，也总比事到临头铺子遭殃来得好。
胭脂铺要是真出问题，沈清汐就不会只是骂人了，可能会生吞了她。
沈清汐果然面露不悦。
“你傻不傻？不会说这是先送给她们用用看的？稳住一段时间，等作坊那边琢磨出配方，以后不就想卖多少卖什么！”
她的神色，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怎么几个月了，还是连这点东西都不懂？！沈沐知身边的守玉都比你会来事！”
素心的心中酸涩不已。
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垂下脑袋掩盖住脸上的表情。
若当时吴张氏留人问过沈清汐的意见，那被留在吴张氏身边的，肯定是她。
自小她就只会闷头做事。
比起她，沈清汐一直都更中意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