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天。
沈记胭脂铺的后门停了辆马车,伙计们进进出出,将车上的东西一一搬进库房。
这几日负责看守的正是那位矮个男子。
他把高个伙计悄悄带进库房,指向那堆满库房的木箱。
“看吧,咱铺子确实是有新货,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高个伙计眼睛都看直了。
紧紧盯着堆了几层高的木箱,恨不得用目光隔空将箱子掀开,好看清楚里面的东西长什么样。
他辗转问了好几天都没有结果。
没想到,正打算放弃时竟然时来运转。
“大哥,我去整点好酒好菜,咱哥俩今天必须好好喝一杯。”
他满脸兴奋,“感谢您还记得小弟,让小弟宽心!”
“喝酒就不必了吧,我这还得值守呢。”
矮个男子装模做样地推辞了几次。
高个子一再坚持。
他也就顺水推舟,“行吧行吧!先说好了,咱就坐在这院角喝一点,可不敢随便进库房,小心弄坏弄丢东家的东西!”
“那肯定的!”
高个立马拍着胸脯保证,“咱还能帮着大哥您值守,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夜色渐浓。
三两杯小酒下肚,两人似乎都有了几分醉意。
借着酒气,说话也更没了限制。
高个搂着同伴的肩膀,眯着双眼,将目光投向库房的大门。
“大哥,听说这批新货都是咱们东家亲自做出来的?”
“咱东家是什么身份的人,哪有闲工夫天天做胭脂膏啊!”
矮个端起酒杯又咂了一口,舒服地摇头晃脑,“估计就是作坊做的时候,她抽空跑去看了几趟,就那些拍马屁的人传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