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那小小的锦绣坊如何能及，盯着它的铺子还不如把它的客人都抢过来。”
才算的上是最有意义的报复！
沈沐知微笑点头。
“咱们的成衣是按工序分开做的，整个京城范围内的铺子都可以统一调度打理。”
沈记的绣娘和裁缝都分两种。
一种是崔绣娘和王裁缝这样的，负责最后的画龙点睛。
而在此之前，已经有其他的绣娘和裁缝，按照铺子的统一要求对衣裳进行了初步加工。
技艺高超的匠人们有更多时间思索符合客人需求的款式。
而其他部分因为有了标准，手艺人们只用按工序要求交差，速度反倒快得出奇。
这就是沈记最大的依仗。
教会沈沐知这种新奇方式的人，还曾经给它命过名。
她说这叫“流水线作业”。
沈清汐屡屡上门挑衅却屡屡失败，完全不得其门，正是因为她只看到沈记工期比其他成衣铺短、样式比它们翻新快了表面，却完全没想去细究其中的原因。
现在反过来。
沈沐知想要跟她争抢低价的客人，却只用选更低价的布料、更简单的工序压低售价就行。
甚至更气人的是，沈沐知做这个决定都不是为了跟她抢。
只是因为她总跑到面前乱舞，忽然发现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于掌柜也发现了其中可行的商机。
他不敢再站起身，只能微微前倾身体，脸上写满兴奋与渴望。
“东家，这事就让我去办吧！”
没想到沈沐知摇了摇头，坚持先前的判断。
“不，你得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