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双眼。
“我现在不能拿她怎么样,但这份‘恩情’我将来必定还她。”
裴世轩一时语塞。
他已经词穷。
哄劝内宅妇人本也就不是他擅长的事。
“等年末他班师回京,你们再好好谈谈吧!”
他长长叹了口气,放弃了。
“至少在他回来之前,你试着韬光养晦一阵吧?我实在担心变数多了护不住你。”
送走闷闷不乐的裴世轩。
沈沐知踏进后进院,于掌柜已经端坐在院中石凳上。
他脸色发白,两颊凹陷,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
她皱着眉上前,“怎么出来了?你身上的伤还得再仔细养着才能好。”
于掌柜见到她时,原本还想站起来行礼。
没想到站得太急一阵头晕眼花,差点一头栽倒在地面上。
“小心!”
还好守玉一直关注着他身体的变化,及时伸手,挽救了一场厄运降临。
于掌柜轻声道谢。
接着又转头看向沈沐知,感激和羞愧在他脸上交织成团,轮番上演。
“东家,您不用日日来看我,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两天便能回铺子干活。”
说到这里,他眼中愧疚更甚。
“胭脂铺开业的事,因为我一拖再拖,我实在是心中有愧。”
沈沐知上前,双手提起裙摆,在他对面的竹椅坐下。
笑着说道,“不着急,你先好好养病。我暂时改主意了,胭脂铺过一两个月再开也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