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轩说是信,其实递过来的就是一张裹成团的纸条。
沈沐知接过,缓缓展开。
纸条只有几寸长,浓黑的墨迹写了一句话。
“一切安好,岁末回京。”
刚劲有力,笔锋尽敛。
是周棪的字迹。
这纸条太小,写不下更多内容。
像是夹在其他书信中悄悄运回京城,只为了让她心安一样。
她摩挲着纸张边缘,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镇北关现在到底什么光景?周棪他又有什么打算?”
军报发回京城后,赏赐的圣旨跟着到了周家。
说明哪怕发生了匪徒偷袭这样离奇的事,在皇上心中,定远军此役依然功大于过。
为何镇北关还在严守消息?
程家至今没有任何来信,甚至连周棪本人想报个平安,都只能通过这种小心翼翼的方式。
沈沐知实在无法理解。
“你说过,镇北关早已经解除封禁了,不是吗?”
裴世轩朝身后两名大汉使了个眼色。
两人点点头。
一人走到墙角处,突然脚下发力,几步攀上围墙顶部,再借着这层力道轻松爬上另一侧的大树树干上,借着繁茂的枝叶隐藏身形。
另一人则守在院门处,侧耳仔细倾听了一阵,朝裴世轩再次点点头。
裴世轩看向沈沐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