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指着衣架上的坎肩同沈清汐道，“你卖你的价，她卖她的价，本就互不相干。只是这样相似的衣裳以后别再做了。”
沈清汐不敢置信，“凭什么？”
“我们低价让利，是为了让更多的百姓穿得上好衣裳，凭什么不让我们做？”
人群中传来三两声声附和。
“沈记的衣裳一件至少几百文，很多人想买也买不起，人家锦绣坊能便宜做出来，怎么就不让人卖了？”
“就是！说得没错！”
见有人支持自己，沈清汐腰板挺得笔直，神色也自得从容起来。
“你看，大家都支持我们锦绣坊。”
说着还不忘丢给沈沐知一记不屑的白眼。
“他们只是凑热闹的路人，我才是丰乐坊的市令。”
张市令不为所动。
他并不避讳人群，甚至还主动拔高声音，让在场更多人听到自己接下来的话。
“你大可以选用其他花色、做成其他款式。若不是别有企图，何必非要跟沈记一模一样？”
沈清汐张嘴想要辩驳，张市令像是很清楚她会说什么，很果断打断了她。
一字一句道，“如果往后有其他铺子如此模仿你家的款式，你来寻我，我也会同样替你做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往下那就得跟市令撕破脸了。
沈清汐脸色铁青，接不上一句话。
张市令扭头问沈沐知，“你可有异议？”
“没有。”
沈沐知缓缓道，“不过，希望市令大人做主，让锦绣坊东家当着大家的面同我们沈记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