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两个衣架之间来回晃了一圈。
“而且，少了两侧的里衬，穿上身就会显得更臃肿，不如此时就找人试试，看我说的对或者不对。”
看热闹的人群短暂沉默了片刻。
随后整条街道像蜂群出动了一般，响起嘈杂的低音。
“她说得没毛病，这两件坎肩若往细节上看，确实能看出不少的差别。”
“我还以为左边这件是尺码偏大，没想到只是更臃肿的缘故。”
“一分价钱一分货，贵有贵的道理。”
沈沐知也听到了最后这句。
扭头看向人群，很快对上那位出声的大婶的视线。
她笑着说道，“说的没错，鸭掌当然要比熊掌便宜！我们沈记并不想跟任何一家成衣铺攀比，但也不惧怕任何比较，前提是公平。”
“我们也可以做出这样的坎肩。”
她指着锦绣坊的那件，“不但价更低，工期还能更短。两位要不要问问你们东家，敢不敢这样跟我比？”
最后两句，她是冲着两位华服妇人发问的。
两位妇人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口若悬河。
双手握在身前，局促得像两只鹌鹑。
不懂，所以无法反驳。
受雇于人，也不可能当场发癫或者无理取闹。
听到沈沐知说起东家，两个人下意识就往侧身后瞥眼看去。
锦绣坊的正门口，有人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沈沐知见状，心里越发乐开了花。
她只是猜沈清汐会在附近。
没想到只是随口一诈，沈清汐自己就沉不住气出来了。
来得正好。
算算时间她请的人也快到了，正好能再给沈清汐一点真正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