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将镯子夺过,放在阳光下仔细查看。
“既如此,你们就跟着一起走吧,谅你们也不敢造次!”
高个子发完话。
沈沐知下意识扫了一眼他身后。
另一名禁军侍卫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安静站在那里。
此时他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没同意也没反对,似乎对高个子手中的银钱和玉镯也没有半分兴趣。
他虽然更矮半个头,但身形孔武有力,气息内敛,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穆感。
对上沈沐知探究的目光,他也只是淡淡开口。
“夫人请自便,不要试图把人带走就行。”
沈沐知忙让随行的小厮上前,分别搀扶住两人。
行至官道,又将两人送上等待已久的马车。
马车虽然宽敞,但毕竟男女有别。
只留了一位小厮在车中照顾,其余所有人,包括沈沐知都跟在车后。
嬷嬷实在心中难安,“夫人,不如先遣人回城再赶辆马车过来,这里离城至少还有七八里地……”
她的话提醒了沈沐知。
“先派个人去医馆,找个好点的大夫到京兆府衙门口等着。”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于掌柜惨白虚弱的脸。
她并不懂医术,一路上也不方便查看他的伤情,实在令她忧心。
“南大街仁心堂有位刘大夫,对杖伤鞭伤颇有研究。”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沈沐知回头。
那位沉默寡言的禁军侍卫,不知何时走到了她们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