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齐有些无奈。
“真那么担心，就争取早日回京自己去看。”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家国大事并非某人的意愿能够左右，哪怕是赫赫威名的定远将军也不行。
程齐并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他接着又轻叹了口气，“挺好的。正忙着处理嫁妆铺子的生意，会自己拿主意了，做事也比以前有章法。”
周棪并不介意妻子抛头露面。
点头道，“有事忙也好。”
比一直伤神记挂着自己的过错好。
程齐问他。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周棪这次冒险深入主要是因为良机难得。
胡人想趁他回京成亲，军中无主将坐镇时一举攻下镇北关，集结了全族最主要的精锐力量发动猛攻，却反倒给了他反攻追击、一网打尽的机会。
另一方面，这也是他此刻最迫切的渴望。
如果能换来边关安定，哪怕只是三五年的相安无事，他也愿意冒这个险。
可惜这次因为意外无疾而终。
“年关迫近，总还有机会。”
周棪笃定道。
北地物资匮乏，越是寒冷的时节胡人越是会动作不断。
周棪信任程家人，但涉及边防要事也绝不会多说，只让程齐再耐心等待几日镇北关解禁。
至于程齐送来的大夫和药材，会由定远军划拨银钱还给程家。
程齐道，“并非我一人所为，表妹和裴家都出钱出力。”
坚决不肯收。
周棪只能无奈作罢。
程齐临走前，忽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
“对了，你有跟表妹好好聊过吗？她怎么会说……算了，等以后你们当面再确认吧。”
想到周棪暂时回不了京，好像此刻再多说也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