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马车上。
沈沐知原本想同郑惜筠道歉。
她爽快答应一起来寺庙祈福的最大原因，就是知道郑惜筠心中其实十分担心周棪的安危。
不管怎么说，找点事做至少能让郑惜筠心情舒畅一点。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沈清汐婆媳俩。
沈清汐说话竟然还如此口不择言，把上辈子周棪的死直接说了出来。
但还没等她开口。
郑惜筠先拍了拍她的肩膀。
叹着气怜惜道，“这么多年，你在沈清汐生母手里讨生活，吃了很多苦吧？她能把亲生女儿惯成这样，想必是偏心偏到头了。”
沈沐知怔愣了片刻。
从小到大，连她亲生父亲沈重山都没替她想到过。
他只会嫌她不够懂事，不懂何芸熙的良苦用心。
但郑惜筠只浅浅见过听过沈清汐其人，就马上能理解她曾经的困境。
果然，人心往哪边偏就会更在意哪边的事。
“都过去了。”
她想要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但眼底的还是被歉疚填满。
“娘，对不起。都怪我主动挑衅，才给了她胡编乱造的机会。”
“不怪你。”
郑惜筠摇摇头，“她们来势汹汹，就算你不说那两句，她们也会找到别的理由指摘咱们。”
谷莹也开口。
“没错。弟妹你那也不叫挑衅，明明是她们先闹起来的，结果你回怼两句又受不了。”
沈沐知发现。
每次跟她俩出门，都会感慨自己换嫁的决定做得有多对。
哪怕两三年后她确实会成寡妇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