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为夫妻二人，皆猛地抬头看向沈沐知。
“夫人，您真的能……”
贱籍不能参加科考。
沈沐知如此承诺，是否代表着她有办法帮忙改籍？
程李氏心脏怦怦直跳，脸上满是激动。
“您若真能帮小儿脱离贱籍，奴婢一家必定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她说着，就要给沈沐知磕头。
但被程有为拦住了。
程有为眼底也难掩期待之色，只是比起妻子，为此奔波多年的他更加清楚其中不易。
想了想。
他缓缓说道，“程家对小人一家有恩，夫人不必担心小人有二心。至于脱籍一事，这些年程老夫人已经帮着试过不少次，您能有这份心意，小人一家就已经感激不尽。”
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程有为很担心，年轻的沈沐知只是为了收拢人心随口许下承诺，让他的家人反复陷入患得患失之中。
沈沐知笑了起来。
程齐也浅笑着上前，将他们一家人扶起。
“程掌柜，你是不是忘了刚刚说的，这是谁家的夫人？”
程有为愣了愣。
“程家只是一介商户，但周家可是封侯拜将的人家。堂堂定远将军府，岂会办不了一户良籍。”
若沈沐知今天没透露这样的意思，程齐断不会开这个口。
哪怕程刘氏让他把人带来京城，也确实存着几分这样的初心。
程有为顿时激动起来。
“夫人，您要是愿意帮帮小人一家，哪怕只是让小人的一双儿女脱离奴籍，小人这辈子也会结草衔环报答您。”
他干脆利落地跪伏在地，急切表明心意。
程家几人见当家的如此行事，也砰砰几下跪倒在地。
“你们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