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
守玉从丰乐坊回来时，给沈沐知带来了沈清汐的消息。
“二小姐的胭脂铺子开业了。她不过是把跟咱们铺子买的胭脂膏换了个外盒，卖价却比咱们的高了一成。就这样，我看店门口还是排起了队。”
守玉有些愤愤，“这两天胭脂铺的客人被抢走了大半。”
沈沐知没有回应她。
她怔怔地盯着手中的胭脂盒，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是于掌柜请了人，悄悄混进沈清汐的铺子里特意买回来的。
熟悉的漆器盒。
大小差不多，花纹图案几乎一样，连盒子上刻意做出轻巧如飞燕般的“朱颜记”三个字，都模仿得有八分像。
除了做工细节上的优劣，这简直是她前世做的一款胭脂盒的复刻版。
“这……就是沈清汐在卖的胭脂？”
“是的。”
守玉发现沈沐知突然发笑，顿时有些紧张，“小姐，怎么了？”
沈沐知摆摆手。
“她的铺子是不是在登记宾客信息、发号牌，成为铺子新宾客就能每月享受一次折扣让利？”
这次轮到守玉怔住了。
“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的？”
守玉的第一反应，是沈沐知还派了其他人盯着沈清汐的铺子。
但随即又冒出一个更让她愤怒的想法，“这不会是您想出来的点子，被夫人和二小姐偷听去了吧？”
很接近真相了。
不过是上一世的沈沐知最常用的揽客方式之一。
守玉气得脸都红了。
沈沐知很想严肃点劝慰她，但无论如何都压不下自己上扬的嘴角。
“是我曾经想出来的点子，不过随她去吧。”
沈沐知非但不恼怒，想到这里时，甚至想要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