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手里的铺子不止这一家。
事实上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先把重心放在胭脂铺子上。
“我外祖家在云州做生意,云州除了华贵的云霞锦,还有不少有名的布料。”
她俏皮地眨眨眼,“她家的布庄在京城里也开了几处,一会咱们就去找找好货。”
前世。
起初她对做生意一无所知,靠着不怕吃苦的毅力边做边学,不知踩了多少坑才慢慢掌握其中的规律。
最重要的一条,便是要学会借力打力。
她背靠程家布庄这么大的货源,肯定是要先把成衣铺子做起来。
在给周棪回信时,她也给外祖母寄了一封信。
以前碍于沈重山的不喜,她从不主动跟程家联系,直到自己开始做生意,遇到难处时好几次都是程家默默伸出援手,她才知道外祖母其实一直在远处,不求回报地关心着她。
这一世,她准备投桃报李。
郑惜筠笑起来,“好,那咱们今天就先去选布做衣裳!就算安国公府摆的是鸿门宴,咱们也得收拾得美美的过去!”
……
两日后,安国公府。
宴席请的人不多,都是周家几服内的亲戚,好几位还是沈沐知成亲时就认过的长辈。
她上辈子做生意练就了一手认人的本事,虽没有过目不忘那么夸张,但重要的人都能记住主要特点。
郑惜筠和谷莹原本有点担心。
但几回下来,发现沈沐知不但能喊对称呼,还能跟对方闲聊上几句,渐渐也就放松下来。
尤其是郑惜筠。
她迫不及待同人炫耀自己的新衣裳。
“儿媳特意给我做的。”
“说是云州新出的料子,现在全京城都没几匹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