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汐绞劲脑汁,想把说法圆回来,“总之,等夫君明年之后从商大展宏图,这间铺子早晚也会变成吴家的产业。现在局面难堪,还是怪沈沐知这个贱人不识好歹!”
何芸熙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没有接话而是又陷入了沉默,让沈清汐顿时又一阵心慌难安。她挽住何芸熙胳膊的双手又收紧了一些,整个人像是亲热地挂在她的身上,摇着手臂撒娇。
“娘,您别生气了!当时我被关押在牢房里,好不容易等到夫君来,他却是满脸怒容先质问我……”
说到这里,她骤然意识到自己又失言了。
急忙转移话题道,“我当时是又生气又难受,昏了头才这样说,往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
何芸熙大概已经听懂了。
吴冠鸿在府衙监牢见到她时,应该是说了什么不太好听的话。
她侧过头,借着灯笼里的光仔细打量沈清汐,这时才看清她刚擦干眼泪的脸上斑驳的泥印,衣襟袖口也布满了污渍,像是在路边乞讨了半个月的叫花子。
沈清汐这两天确实是吃了很大的苦头。
何芸熙卡在喉咙里那些,责怪她当初为什么非要嫁给吴冠鸿的话,顿时又说不出来了。
她又叹了口气。
“汐姐儿,别再跟沈沐知较劲了,往后好好过日子吧。”
“知道了!”
沈清汐答应得很顺嘴,但却完全没往心里去。
她母亲总是这么胆小谨慎,以夫为天。
上辈子周棪死后她要回娘家,父亲放了几句狠话,母亲就不敢再为她出头了,眼睁睁看她在周家蹉跎岁月。
而现在。
何芸熙根本不知道这胭脂生意能赚多少钱,才如此轻描淡写。
等她的铺子开张。
等一切都步入正轨。
她会让沈沐知为今天对她的折辱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