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知一字一句往下说道。
“那些不知由来的人,定会骂我这个出嫁女狼心狗肺,一缺钱就往娘家跑。”
“但那些知道内情的人,恐怕也只会说您连继女的嫁妆都不肯放手。”
她故作体贴,“母亲何必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抱朴斋内针落可闻。
沈清汐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像是从来没想到过,她敢当着长辈的面这么讲话。
何芸熙也是又惊又怒。
她竟然被在家当了十余年鹌鹑的继女,当面教训羞辱了一番。
涨红了脸,正要开口驳斥。
“行了!”
沈重山粗声打断道。
他怒意正盛,整张脸都变得扭曲。
“你娘当年留下东西,我从未想过要昧下或赠与别人,原本是想帮你守到合适的时候。”
“但今日你母亲说得对,你确实不需要我们帮你仔细打算。”
他冷声指使人,“去,把那几间铺子的契书拿来。”
“老爷!”
“爹!”
何芸熙母女同时惊呼出声。
但沈重山盛怒之下,根本容不得她们说话。
“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