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各房长辈都在,你婆家却只有吴冠鸿一个男丁,带的嫁妆太多难免惹人眼红。”
“你娘留下的那些铺子和贵重金银,暂时都先放我们这,待吴冠鸿考上功名再还予你们夫妻不迟。”
沈沐知不接话。
沈重山的眉头皱得比山还高,“怎么了,连父亲都不信?”
“父亲。”
沈沐知笑了笑。
突然反问道,“父亲说要替女儿暂时存放,那为何东西都在妹妹的嫁妆里?”
沈重山身躯微震,一丝心虚撕裂他肃沉的神色。
他不由自主地别开眼。
何芸熙急忙接过话解释。
“不过是给你妹妹充个脸面。将军府那整整六十四抬压实了的聘礼,可是敲锣打鼓抬进咱家大门的!”
“她的嫁妆薄了,连旁人都会笑话咱沈家没礼数!”
沈沐知面无表情点点头。
“沈家家底薄拿不出太多,就拿我娘留下的东西撑脸面。”
“砰!”
沈重山重重拍了下书案,“你说的什么话!”
茶杯被撩倒,刚斟满的热茶撒了一地。
他气得黑了脸,连沈清汐都吓得瑟缩了一下。
何芸熙急忙上前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