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的声音传来。
袁刚的脸色这才终于发生了变化。
“这小子……果然邪门！”
他才意识到，原来刚才林子义说的话是真的。
但是事已至此，他不可能自己打自己脸！
“有点意思。”他冷哼一声，威压又加重了几分。
陈末依旧纹丝不动。
他抬起头，看了袁刚一眼。
那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你是谁？”陈末问。
三个字，不轻不重，却让袁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堂堂紫阳圣地长老，圣道境，在整个北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通玄三重的赘婿，竟然问他“你是谁”？
“紫阳圣地，袁刚。”老者的声音冷了下来，“听说你很狂，老夫特来看看。”
陈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子义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看完了？可以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
那姿态，像是在打发一个上门讨饭的叫花子。
“站住！”林子义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指着陈末的鼻子，“陈末！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今天师叔在此，你识相的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陈末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林子义。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根路边的木头桩子。
“你确定？”
林子义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但想到身后站着的是破妄境巅峰的师叔，又挺起了胸膛。
“我确定！”
陈末点了点头。
“好。”
话音刚落，他抬手，五指虚握。
林子义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