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在两朝权力旋涡中沉浮了几十年的老臣，他自认为看人的眼光很准。
有所求的人，有弱点，无所求的人，没有，如果孙艺涵带回来的答案是他要灵石、他要功法、他要权，他反而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但陈末什么都不要，这就意味着他手里没有任何能牵制陈末的东西。
“他亲口说的么？”孙天邈看了眼孙艺涵问道。
孙艺涵点了点头，然后把陈末的话复数了一遍。
听完，孙天邈才终于想通。
“原来如此。”
孙艺涵愣住，问：“什么原来如此？你知道陈末的意思了？”
孙天邈看了眼孙艺涵，眼神当中有些失望，但随即转瞬即逝。
“不是知道，而是猜到了。”孙天邈道：“你可知，这陈末是个什么人？”
“什么人？”孙艺涵问。
孙天邈站起身：“他本是天岚宗门人，但被天岚宗污蔑，以逐出师门要挟他入赘慕家，成为赘婿。”
孙艺涵眼神一凝，被污蔑，还要挟？这天岚宗也就太不要脸了一些吧？
孙天邈没有理会孙艺涵的眼神表情，接着开口道：“可他却直接叛出师门，为报恩，他入赘慕家，但要求是，从此与天岚宗，再无瓜葛。”
“来到慕家后，他一鸣惊人，先是解决了慕家虎符的危机，让慕家重新掌握慕家军，又帮慕家解决了金龙宗、二皇子的危机。”
“大婚当日，天源商会会长陈天元、黑龙谷谷主莫雨、黑虎堂历红嫣三人，齐至，为慕家道贺，当场，把慕家的地位抬到了与宰相府相差无两的位置。”
孙艺涵眼神怔怔的听着这些。
她本以为，陈末不过只是实力强些，为人狂妄一些，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慕家如今的地位，竟然，都是陈末给的？
“这还没完。”孙天邈接着道，眼神当中都有些不敢置信：“他后入圣朝，进入天骄组，并带队前往睚眦遗迹试炼，试炼途中，与林家长子，林渊产生了纠纷，后直接杀了他。”
“林家？”孙艺涵问：“是那个，靠近中州的林家么？”
孙天邈点头：“不错，正是那个林家。”
孙艺涵闻言，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知道林家的可怕，毕竟掌握着三成灵石矿脉，甚至可以说是北域霸主之一！
而陈末，竟然跟这样的家族有了纠纷，还杀了人家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