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心头一酸,轻声道:“娘娘,这件事跟柳家没有关系。赵衍是赵衍,柳家是柳家。”
柳如眉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会说话。”她重新拿起玉轮,“行了,本宫就是提醒你一句——赵衍这个人,不简单。”
“你身份特殊,自己当心。”
阮棠点头:“嫔妾记下了。”
柳如眉“嗯”了一声,摆摆手:“去吧。”
阮棠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娘娘,”她轻声道,“您也要小心。”
柳如眉看着她,点了点头。
阮棠这才放心,推门而出。
出了栖鸾殿,她站在宫道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赵衍的事,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她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三日后的清晨,阮棠照例去御书房。
刚走到宫道上,便看见周宁海匆匆迎面而来,面色比往日凝重了几分。
“婕妤,”他低声道,“皇上请您即刻去御书房。”
阮棠心头一紧,连忙加快脚步。
御书房内,萧临渊端坐御案后,面前摊着几封密报。
他的面色看不出任何变化,但阮棠注意到,他握着朱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皇上?”她小心翼翼地问。
萧临渊抬起头,看着她,沉默片刻,淡淡道:“赵衍动了。”
阮棠心头一震。
“昨夜,他派人联络了城北、城东、城西五营的统领。”萧临渊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朕的人截获了他的密信。”
他将一封密报推到阮棠面前。
阮棠接过,展开一看——
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却让她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