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女者,可定江山……”
她不敢深想。
林月蓉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道:“大嫂?你怎么了?”
秦氏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太高兴了。”
林月蓉不疑有他,笑道:“大嫂放心,棠姐儿在宫里好好的,有皇上宠着,又有上官家照拂,没人敢欺负她。”
秦氏点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
当夜,秦氏留宿在阮府。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当年那道士的话。
她想起那日的情景——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站在自家院子里,盯着襁褓中的棠姐儿看了许久,最后说了那番话。
当时阮正清气得差点把人打出去,还是她拦着,给了几个铜板把人打发了。
可如今……
秦氏坐起身,望着窗外那轮弯月,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
无论那道士的话是真是假,棠姐儿都是她的闺女。
只要闺女好好的,她什么都不怕。
次日一早,秦氏便搬进了隔壁的宅子。
林月蓉陪着她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又张罗着添置了些日用物件,忙活了大半日,这才歇下脚来。
“大嫂先歇着,”林月蓉起身告辞,“明日我递个牌子进宫,看能不能求个恩典,让大嫂见见棠姐儿。”
秦氏眼眶微热,握着她的手:“月蓉,多谢你。”
“大嫂又说这些。”林月蓉拍拍她的手,“咱们是一家人,棠姐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心里也惦记着她。”
送走林月蓉,秦氏独自站在院中,望着京城上空那片陌生的天空。
棠姐儿就在这片天空下的某个角落。
她的闺女,如今是宫里的婕妤娘娘了。
秦氏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屋。
明日,她要好好打扮打扮,不能给闺女丢人。